偌大的绣房在西墙放置一排柜子,一格一格的,以供绣娘搁置东西。若是重要的东西,也可以上锁锁着。
她打开绯颜的那格衣柜,里面空无一物。尔后,她回去禀报。
苏姑姑面色凝重,问道:“昨夜你离开这儿的时候,还有人吗?”
绯颜的眼圈又红了,泪盈于睫,格外的凄楚动人,“那时时辰不早了,绣房就剩我一人。”
金公公温和地问:“你离开的时候是否看见附近有人?”
她想了想,摇头。
尔后,他朝众人威严地问道:“昨夜亥时,你们都在通铺房歇息吗?若有虚言,从严处置!”
众绣娘面面相觑,惊惧地不敢回话。
他又厉声问一遍,才有人回道:“金公公,我们房里的八个人都在房里,没人出去。”
尔后,其他通铺房的人纷纷这样说,以表清白。
叶落音跟同屋的绣娘相视一眼,尔后道:“金公公,我们房里的所有人都在,没人出去。”
兰卿晓暗暗思忖,照此看来,绣房的人都没有嫌疑?莫非是衣房的人?
绯颜欺负过的人不少,倘若有人想暗中害她,并不是不可能。
“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偷了绯颜的衣裳的人,自己站出来认罪,我可以既往不咎。倘若不主动认罪,我查出来是谁干的,从严处置!”金公公疾言厉色道。
“不要心存侥幸,金公公想查的事,还没有查不出来的。速速站出来认罪。”莫姑姑眼神森厉。
等了片刻,依然没有人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