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着暮雪滑胎一事跟我有关?”玉肌雪含笑的眼神凌厉了几分。
“我相信你,只要你说跟你无关,我就相信你。”
“我自然也不希望她生下孩子,其实我也在寻机……只是有人比我更容不得那孩子……”
“是后宫妃嫔做的?”
“杨婕妤,月昭仪,王选侍,李淑女,秦淑女……谁做的又有什么关系?想来每个人都会认定是我害死暮雪母子俩。”玉肌雪自嘲地冷笑。
“只要陛下不疑心你便好。”听了这些话,兰卿晓对她再无怀疑。
“陛下对我倒是不错,来我这儿最多。”
玉肌雪说这话的时候,不像其他妃嫔那般娇羞喜悦,眼梢藏着几不可见的烦闷。
她问:“对了,上回燕王奉命查案,是要你从旁相助吗?”
兰卿晓颔首,“因为我是针工局的人,燕王要我跟着他,随时帮他。”
玉肌雪点点头,又好奇地问:“听闻燕王不近女色,是真的吗?前些日子你跟着他,可有发现他有侍寝的女子?”
顿时,兰卿晓的面颊火辣辣地烧起来,“没有……侍寝女子。”
玉肌雪没有发现她的异样,端起青玉碗吃着玫瑰酪,盈盈微笑的眉目泄露了她欣慰喜悦的心情。
……
若影和雨婷为暮雪办事,做伪证,金公公本想把她们杖责一顿,再逐出宫去。她们苦苦地哀求,加上绯颜说了好话,还答应为他绣一身新衣,金公公才答应留她们在针工局,不过罚她们洗衣三个月,每日只能吃一顿饭。
她们从早到晚地干活,又吃不饱,累得晕倒三次,不过苏醒后还是要干活。
即使她们心有不甘,不过只要能留在针工局,她们愿意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