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雷吸了口气,略一停顿,“对了,之前去葛家人调查时,我倒是见到一次葛怀宾,他女儿出事的时候他在国外进行一项业务洽谈,接到女儿死讯后回国,来到我们警局见她女儿的尸体,我查了下他的航班,发现他并不是第一时间启程回国……”
叶悠然随口一问,“晚了多久?”这个,并不能说明什么,毕竟,航空公司不是他们家开的,不能随意决定行程。
“我们通知他之后两个小时,有一趟直达航班,他是等到下面第二个航班来的时候,才出发的。而且,回来国内并不是只有那一趟航班,不过是需要中间更换航班,按时间来算,怎么都比第二个航班回来得要早,可是,他并没有那样选择,所以我觉得,他似乎并没有因为女儿去世而受到多大的影响。”
“做笔录时,这部分好像也问过,他有交代,说是什么……”叶悠然回想了下,“好像是工作原因,跟对方公司的案子很要紧,进行到最关键时期,不能回来,而且,他因为女儿自甘堕落,早就放弃了这个女儿,跟她感情很寡淡,似乎早就预见了有这一天。”
“这种人嘛,总是会让家庭对她失望。”吴雷道。
叶悠然点头,然后又摇头,“但是据尸检结果来看,她身上很干净,考虑到新型药物的未知领域,和药物衰变期的问题,之前的尸检结果保守的给出结论,她只有不足半年的药物史,而且每次吸食量很少,身体各个器官没有受到影响,而我却不这么认为……”
叶悠然打开平板,“这是其他尸体尸检过程中,法医发现的几种,还有你们去现场和死者家中,学校行李中拿回来的,不过就是这几样,这些没有什么新鲜性,不是最新式我们还没有发掘出来的,药性药理我们都了若指掌,无论哪一样放在身上,吸食半年这么久,身体都会受到或多或少的影响,不会像她这么干净……”
叶悠然指了指尸体,“除了防腐,靳丰茂没有让尸体进行改变,就连最基本修复都没有,很好的保存了她死后的状态,她是个特别爱美的人,这点从她微博和靳丰茂的笔录都有所体现。”
“女孩子爱美,这不是很正常?”旋司从外面进来,鼻子里塞了两团薄荷叶,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一点血色,他是第一次见人解剖尸体,很难接受。
林莽拍着他肩膀道,“看着看着就习惯了,想当初我也是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叶悠然看着旋司道,“不行的话不要勉强。”
“我行。”旋司很是艰难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还是有些犯恶心。
叶悠然拿起白布,搭在开膛破肚的地方,降低他的一些不适感。
她指了指死者的手和脚,“她对自己的身体很是精心保养,每个月在美容店里都有一笔不菲的消费,药物检测中,有日常服用维生素之类的,就连从她脸上提取出来的化妆品,是天然成分居多,很少掺杂对皮肤有害的化学物质,而且,她是处女。”
吴雷瞠目结舌,“处女?不会吧?就连她父亲都说她滥交,之前的尸检结果……”
叶悠然做了个制止的手势,“我知道,尸检结果显示她不是,但是,我们尸检也只是通过那层膜来判断,真实的情况,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是花珠协会成员,你去查一下就知道了。”她指了指葛宜人脉搏处一个通常会被人认为是痣而忽略的红点,“这个地方的标志,类似Z国古代的守宫砂,是花珠协会的标志,这个协会审核很严格,她不是处女,她也进不去协会里面。”
几个男人都难以置信的望着她,感觉她在讲天方夜谭一样。
他们立即拿出手机去搜索,完了一脸莫名,“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