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悠然活动了下,还是有些痛,但能忍受,“好多了。”
“你后背的瘀伤太严重了,身体里起了炎症,西医诊疗的话需要输液和服药,不适合你。”
他总是这般细致周全。
叶悠然微笑着道了声谢谢,转脸寻找自己的包,“现在几点了?”
“凌晨四点。”
“啊?这么晚了?”
古鹤轩把沙发上的包递给她,叶悠然取出手机,黑屏,按开机键也没反应,是没电了。
叶悠然借用他的手机拨了葛妈的号码,对方接通,却是厉承勋的声音,“喂?”
低沉冷漠,一如往常,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叶悠然愣了一下。
她出门前有跟葛妈说过,要去一趟医院。葛妈应该会转告他。
他既然知道,难道不该问一声她这么久不回家是不是病情很严重?
叶悠然舔了舔干涩的唇,问他,“尧尧没闹吧?”
“没有。”
“那好,我挂了。”
古鹤轩送她到家时,已是早上六点半。
推开门就听到厉尧在哭。
葛妈正在哄着他用奶瓶喝牛奶,小脑袋扭成了拨浪鼓,葛妈束手无策,急得满头大汗。
“太太,你可回来了!冰箱的奶袋空了,尧尧没得吃,饿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