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锋知道做生意很难，尤其是没有任何背景的，换做是他去的话，恐怕没那个脾气。
“至于吴三少……”
“我去年遇见过他，也跟条狗一样，想要讨好他，做了几天跟班，可惜没用，被他的助理踹了一脚。”林凯很平静的说道。
“你说，我们这些小人物，赚点钱容易吗。”
“你知道最窝囊的是什么吗，哪怕被踹了，被骂了，还得笑着跟他们道歉。”
陆锋感叹道，是啊，所有人都不容易。
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周顺那，你可以随时去找他，他知道你是我的朋友，应该会多照顾一些。”
“陆锋，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锋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但我们既然是朋友，我知道了自然要帮你。”
“而且周顺那边你不用有心理负担，这是他欠我的人情。”
陆锋看着这个昔日的同窗，明明两人一样的岁数，可对方似乎更加苍老一些，那是一种疲惫。
“行了，不要这么哀怨的看着我，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一样。”
“我还有事，先走了，估计会多留几天在沪市，你有麻烦可以来找我。”
林凯愣了愣，旋即低头笑了。
……
沪市的街头，灯红酒绿，有的是夜生活的人。
只是陆锋没有走大道，而是一路转向了一条小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