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均对她的回答并不意外,他了解她,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亦如潘玉良了解他一样,她知道这件事他不会改变主意,但若是她答应了沈司令,他也会尊重她的选择。
沈晏均拥着她的胳膊紧了紧,“也许父亲才是对的,是我自私了。”
潘玉良眨眨眼,忍下泪意,故作劝松地道,“这可如何是好,以后我们就要分隔两地,我要是想你了可怎么办?”
“良儿,你要是想我就给我写信可好?”
潘玉良忍着心中酸涩,“可是父亲说你们这次去成都,行踪尚不明确,我的信要寄去哪里才好?”
沈晏均道,“你想我的时候就给我写信,等我们在那边定下来了,你再把这些信都寄给我,这样我想你的时候就可看着你的信了。”
潘玉良点了点头,笑了笑说,“怎么那么像戏文里的痴男怨女?”
沈晏均压下一声叹息,“我倒宁愿我们是那戏文中的痴男怨女,这样我就可以抛下那些所谓的责任,不管不顾地同你跟未未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潘玉良忍不住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沈晏均低下头配合着她,感受着她的情绪,抱着她的胳膊收得紧紧的,像是想要把她跟自己揉在一块般。
两人吻了许久,直到坐在床上的未未拍着被子喊了一声,“娘……”
两人这才分开。
沈晏均的额头抵着潘玉良的额,笑了笑说,“方才应该让父亲把他带回他们的院子才是。”
潘玉良也笑,“这时候好又嫌他碍眼了?”
沈晏均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放开拥着她的胳膊,牵着她走到床边,盯着床上梗着脖子看他的小人儿。
“碍眼也没办法,亲生的呢,总不能扔了。”
不知未未是不是听懂了他的话,脸都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