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远的大嫂只是觉得事要真是玲珑做的,人都已经抓了,这保卫局的人又何必一直在府里面盘问,弄得大家都不得安全。
不过这话她也就敢在心里面发发牢骚,当着大家的面可不是不敢说的。
她又叹了口气,“不知道这些人要问到什么时候,这下闹得府里人心惶惶的。”
裴思远的二嫂连忙道,“大嫂你可别说这样的话,朝煦可是落了水,差点命都没了,这要是你家朝阳,你还不得心疼死,这老三媳妇已经够克制的了,从朝煦落水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
依我看,就该让保卫局的人好好地查一查,最好把这府里查个干净。”
反正她是主子,又没干什么缺德事,她知道是不怕的。
裴思远的大嫂尴尬地笑了笑,说了句,“你说的也对。”
她面上陪着笑,心里却道,二房那话她自然是张口就来,这府里不是她当家,她也不必担心乱不乱套的。
累的苦的都是她好吗?
早上她身边的丫鬟被保卫局的人叫过去,出来的时候都吓得哭了,她还反倒过来安慰了那丫鬟好一会才把人给安抚住。
唉,这都是什么事。
裴思远的二嫂明显不想跟她扯这些,免得自己又稀里糊涂地被她绕进去坑一把。
“如意她妹妹过来,你不去招呼一声?”
裴思远的大嫂不爱听什么,她偏挑什么说。
裴思远的大嫂正烦这个呢,她原本以为沈晏均他们过来看一眼就该走了,他们来去匆匆的,她不去招呼,也算不上失礼。
可这都过去一个时辰的时间了,他们还在府里。
这府里就只有女眷在,老太太那边,她只求她这时候别生事,别的也不指望了。
这裴夫人好像也被裴朝煦落水的事情吓得不轻,早上裴思远的大嫂过去看她的进修,老太太精神都不大对的样子,整个人都萎靡了。
但府中事多,她也顾不过来,只能吩咐丫鬟好生照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