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长看着裴思远的大哥道,“你去把那玲珑带过来,我要好好问问她。”
裴思远的大哥道,“爹,现在沈少校让人把府门都给守住了,任何人都不得进出,我这……也出不去。”
裴思远的二哥也道,“是啊,爹,这件事如果是玲珑做的,那沈少校也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如冬儿所说,裴朝煦过了半个时辰后就醒了,他一醒过来就猛地咳嗽,咳完就开始哭,估计是给吓着了。
潘如意心疼地将他抱进怀里,一边哭一边安慰他。
“没事没事,朝煦不哭,爹跟娘都在这呢,你看,哥哥也在,姨姨也在,我们朝煦不怕。”
裴朝煦一边哭一边趴着潘如意的肩上,转着眼睛去看别人,看到屋子里一堆的人,最后眼神定在裴思齐脸上,奶声奶气地唤了一声,“哥哥。”
裴思齐搂着将军不吭声。
裴思远冲他招招手,“思齐过来,弟弟喊你呢。”
裴思齐这才放开将军起了身,走到床边。
他方才哭得厉害,这会却忍住了。
“朝煦不哭,是哥哥不好,哥哥没有保护好你。”
裴朝煦脸上还挂着泪泡,吸着鼻子,继续喊着,“哥哥,怕……”
他这哭音说得大家心都快碎了,潘玉良有些受不了地把脑袋埋进沈晏均的怀里。
裴思齐站在床边哄了裴朝煦一会,等他不再哭了,梁医生跟丘医生又给他检查了一番,确定没什么大碍之后,留了点急用的药就离开了。
梁医生临走前还是把裴思远叫到了一边,再三跟他强调。
“思远,我先前说的话你可要重视,朝煦少爷腿上的伤大意不得,小孩不像大人,大人哪里不舒服了还能说得清楚明白。朝煦少爷还小,你们得看着点。”
裴思远咬着牙点点头,平日里嘻嘻哈哈的一个人,今日如遭霜打了般。
裴朝煦方才估计只顾着害怕了,这会后知后觉地想起腿上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