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良看着他们父子两个闹着,笑出声。
他方才的那说法可就实在是匪气了,不过以往她倒是从来没有听沈晏均对族里的人有过什么样的评价,这还是第一次。
她顺着他的毛摸着,“好了,他们目光短浅,你同他们计较什么?再说,你要杀鸡儆猴,也总得挑几只鸡出来不是?”
可能最近营里的事实是在烦人,沈晏均最近即便是回了府也是一副皱着眉的样子,只有面对她跟未未的时候才会敛了身上的躁意。
但营里的事她也为他分担不了。
她私下里跟赵副官打听过,赵副官却是口风紧,半句都没透露。
潘玉良倒是想到了王进,可转念一想,她若是找王进开了口,反倒让他为难,他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最后她只得去找了沈晏庭,威逼利诱了一番。
只是沈晏庭也不知具体是为何,不过倒是答应了她,这事他偷偷的打听着。
沈晏均逗了未未一会,惹得他都快要炸毛了,伸着小短手的一个劲去够潘玉良,“娘……”
潘玉良本来想去抱她的,可被沈晏均的眼神给制止了。
潘玉良只好收着手,亲了未未一口,“儿子,对不起了,谁让娘认识你爹的时间比认识你的时间长呢。”
沈晏均倒是高兴了,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笑意。
未未扁扁嘴,想哭,大概又觉得哭太废力气,只好忍了。
好在沈晏均还念着点父子情,没再拿胡子去扎他了。
而是将他抱在怀里安抚地亲了亲他,修复修复父子之情。
“红衣出了院,她跟王进的事,你跟娘看一下,挑个时间给他们办了。”
潘玉良一愣,红衣是出了院不错,不过因为她的身上的伤还没好,她便也没提这事,没想到沈晏均倒是先提了。
“怎么,王进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