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令的年纪可有不小了。
沈晏庭唉声叹气,“看到这些密密麻麻的名字我就头疼,我哪里还管得了他高不高兴。”
潘玉良将名单放到桌上,拿起沈晏庭放置在一边的笔,学着沈晏均的语气在沈晏庭的批洋底下写了几个字。
然后道,“你瞧瞧我的字,再看看你那跟狗啃的字。”
沈晏均朝她伸手,“拿来给我看看。”
潘玉良把名单给他,沈晏均看到上面写着的,“已阅,批准”几个字,笑了笑,“这名单若交上去,父亲还以为是我写的呢。”
潘玉良仿着沈晏均的语气,字也是有意用他惯写的字体,若不是沈晏均自己来看,还真看不出是出自她的手。
听到沈晏均的话,潘玉良不免大惊,“难道要这样教给父亲?不用再誊抄一份?”
沈晏均道,“费那功夫作甚?”
潘玉良是看沈晏庭的批注写的那般随意,所以这才一时忍不住提笔写了几个字,这真要拿给沈司令看,她便怂了,赶紧把名单跟笔都还给沈晏庭,“那自个慢慢玩吧。”
沈晏庭叹了口气,拿起笔又开始了。
沈晏均若有所思地看着一脸苦色的沈晏庭,心里倒有了主意。
他们从沈晏庭的院子回,红衣也回了院子,她把她在潘如意那说的话一五一十地跟潘玉良学了一遍。
潘玉良十分高兴地冲她比了个大拇指,“红衣,你还真是甚得我心。”
她道,“你以后就算是嫁了人也得在我身边侍候着,可不能跑远了。”
她想了想,“不如你在府里找个人嫁了吧,或者司令部的人也成,这样你就可以一直留在府里了。”
红衣脸红了红,“少夫人,您说什么呢。”
潘玉良也没往下深说,顾及着红主到底是个姑娘家,有些话现在还不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