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是晚上,陈大力往床上一躺便睡得像死猪,陈太太越来越觉得可疑,又把陈大力白天穿的那身衣服给翻了出来,挨个摸了一遍,又闻了闻。
陈太太摸到一块滑腻腻的东西,脸色一变,把陈大力的衣服往地上一甩,气得恨不得把床上睡的像死猪的人拿刀砍了。
不过,陈太太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做的躺陈大力身边一躺。
城南,重晓楼的院子里。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孙艳菲从看见潘玉良的那一刻起,一直到跟着重晓楼进了屋子,都没有抬过头。
红衣的视线在她跟潘玉良身上来回扫着,偶尔抽空瞄重晓楼一眼,觉得这气氛有几分怪怪的。
“少夫人,请坐,家中简陋,招待不周,还望恕罪。”
潘玉良皱着眉坐下,眉毛扬得高高的,她在意的哪里是招待问题。
孙艳菲低着头站在一边,潘玉良看了她一眼,深吸了口气。
“你站着做什么?”
孙艳菲抬眼看了潘玉良一眼,又低下头去,“良儿,你在生的我的气吗?”
潘玉良不阴不阳地看着她,反问道,“我不该生气?”
重晓楼道,“少夫人,您过来这边沈少校可知道?”
潘玉良的眉头跳了跳,“你在拿他压我?”
重晓楼连忙解释道,“少夫人误会了,沈少校紧张您的安全,我只是好怕您这么冒然地出府……”
潘玉良不想听他扯这些,“这些用不着你操心,我只想知道你们是怎么回事?你们这是拿谁当傻子耍?”
孙艳菲摇摇头道,“没有,良儿,你听我解释。”
潘玉良看着她,整个人都往外散发着不愉快的气息,“你说,我听着呢。”
孙艳菲苦着脸道,“这事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