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老爷还是一副气咽不下去的样子道,“那群抢东西的人要给我抓起来,还有没有王法了,这是强盗行为!”
陈局长也道,“那么多人怎么抓?”
法不责众,再说要是因为抓人再出点什么乱子,他能头大死。
“我不管,那是你保卫局的事,怎么?抓我妻女痛痛快快的,抓几个刁民抓不得了?”
要不是因为那一万两黄金让陈局长短了手,他真想把潘老爷给扔出去,他烦躁地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我会看着办的。”
潘老爷来势汹汹地找了陈局长一趟,却丝毫没有提潘如芸的事,刘管事欲言又止地想提醒一下他,但潘老爷又急匆匆地离开了保卫局。
潘夫人病的好像不轻,请来的大夫,一说潘夫人是气急攻心,又说是邪气入体。
反正人上了年轻,什么病都可能得。
下人跟丫鬟们都小心翼翼地侍候着,端茶倒水,进进出出的深怕发出一丁点声响。
越是这样,反倒越显得潘府的死气沉沉。
潘老爷哪里也不去,一到家就坐在前厅抽着烟,一直没停过。
刘管事站在一边,也不知如何是好。
潘府好像自己走着走着就进了个死胡同。
好半天,潘老爷才道了句,“刘管事,你去替我办件事。”
刘管事道,“老爷,有事您就吩咐。”
待刘管事听完潘老爷要他办的事后,刘管事不禁有些后悔没有跟那些船员一起跑了。
“老爷,您这是……这是险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