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板面无表情地没吱声,脚下挪都没挪一下。
倒是红衣笑着说,“少夫人现在月份大了,身边离不了人的,潘夫人有什么话直说就可以了,不用顾及我们,我跟阿板在少夫人身边侍候了不少时间了,少夫人信任我们,我们也绝对不会辜负少夫人的信任,夫人跟少夫人说的话,奴婢绝对不会泄露半句。”
潘夫人闻言脸立即拉了下来,斥责道。
“这司令府的丫鬟架子这么大吗?叫不动了不成?”
红衣也没被她吓着,她是司令府的丫鬟,潘夫人再怎么样也管不到她头上来。
她仍旧是满脸堆笑地道,“唉呀,潘夫人就莫要为难我们做丫鬟的了,我们司令跟夫人可是给少夫人身边侍候的人都敲过警钟的,我们两人身为贴身丫鬟,是不可离了少夫人身边,否则的话我们可就惨了。”
潘玉良心里本来有些戚戚的,听了红衣的话也道。
“母亲莫要为难丫鬟了,有什么事便说吧,无妨的。”
潘夫人有气撒不出,也看出来这两个丫鬟不是省油的灯了。
她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不再在她们身上纠缠。
“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如此,真教为娘的伤心。”
潘玉良迟疑了一下,“娘,您这话从何说起?可是我们姐妹哪里做的不好,惹您生气了?”
潘夫人看着潘玉良,知道自己这是牵怒,但一想到潘如芸,她也只能狠下心来。
“你二姐如此,你也如此,你大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见你们姐妹去府里看看她,陪她说说话,开解开解她。你大姐终日在府里以泪洗脸,你们做姐妹的眼不见为净,不心疼,我这做娘的心疼……”
潘夫人说这话便是诛心了。
红衣怕潘玉良吃亏,本来想帮她说两句,但潘玉良用眼神示意她别轻举妄动。
阿板也拉了拉她,红衣只得做罢。
她毕竟只是个丫鬟,潘夫人给面子便罢,不给面子就是司令府失礼。
潘玉良掩下心中的伤心难过,“娘,我这快生了,现在连院子都不大敢出的,再说,大姐这事,毕竟跟司令府有关,我这不是怕去了,大姐见着我更加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