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不知晓,如今知晓了,自来是不愿意再去。
潘玉良见她每日都来,还问过她,“你同那人之间如何了?”
潘玉良这话是当着沈晏均的面问的,孙艳菲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
“有什么如何不如何的,我这不是为了还陈立远那头猪的恩情吗?哪里管如何不如何的。”
潘玉良看着她别扭的样子才不信她,“你要真喜欢,你管他还不还恩的。”
孙艳菲脸上一阵扭曲,“这个事情还是有些比较复杂的,咱们就不谈了。”
潘玉良笑着扬扬眉,“逃避可不像是你的个性。”
孙艳菲心想,的确不是,她也憋着难受呢,谁知道重晓楼那个人平日里看着呆呆的,还有点蠢,做人也不厚道,竟去勾搭人家有夫之妇。
但感情这种事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她还从来没有像现在憋的这么难受过。
趁着沈晏均不注意,孙艳菲偷偷地小声问着潘玉良。
“你说,如果总想着一个人,吃饭睡觉的时候都想着,是不是……”
“是!”
孙艳菲的话还没说完,潘玉良就连忙说了声是,孙艳菲无语,抿了抿唇道,“我是说,那个人总让你恨得牙痒痒,总要想着要揍他一顿打得他满地找牙,你说是不是前世有仇?”
潘玉良还以为她说什么呢,不禁有些失望。
“哪里用的着前世,你应该是今生就应该跟人有仇。”
孙艳菲摸摸鼻子,又恐潘玉良一直追问重晓楼的事,怕自己多说多错。
“唉呀,好了好了,我该回去了,早上出来得匆忙,我都来不及气一气陈夫人,我得回去完成我今天的任务去。”
潘玉良……
孙艳菲来去一阵风,红衣忍不住地道,“孙小姐这性子若是男儿,倒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