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见孙艳菲在,立即跟个兔子似的溜了,那个女人可真是太可怕了。
沈晏庭探头探脑的进了书房,先是看到挂在墙上的那副孙艳菲送给潘玉良的画。
这副画他听过潘玉良吹过几次牛了,但潘玉良越是吹牛他就越是不想看,如今见到了,便觉着,也怪不得她要吹牛了,这画确实值得吹个三天三夜的。
沈晏庭的眼睛还在画上看着,沈晏均已经出声。
“何事?”
通常情况下,沈晏均用词越少说明他心情越糟糕。
沈晏庭转过身,硬着头皮道,“近日我同学他们都在商量着留学的事情……我想问问大哥的意见,一直没找到机会。”
沈晏均坐回椅子上,脸上倒没表现出什么不耐烦之意,但语气也算不上好,“你自己怎么想的?”
沈晏庭心里觉得沈晏均还真是一点兄弟情都没有,他小声地道,“我就是没想好,这才来问大哥。”
不知为何,沈晏均总觉得静不心来,平日里对别人还能勉强地拿出几分耐心来,今日却是一分都不剩了。
“你长大了,该自己拿主意了,若是别人替你拿了主意,日后你后悔了,又会对别人生出怨愤,不如你自己看着办,是好是坏,全都自己承担。”
沈晏庭被沈晏均这一通说的整个人都蔫了,他是怎么又在一这一瞬间长大了?
“大哥是不是……有烦心的事?”
沈晏均刚想说你还小大人的事少管,忽然又想到刚刚才说过他长大了的事。
只好把话憋回去,说了句,“无事。”
沈晏庭也不敢太招他,找他问的事也肯定是问不出来了,“那大哥……我先回去了。”
沈晏均轻轻地嗯了一声,“每日该学的还是要学,最近没时间盯着你,别荒废了。”
沈晏庭说了句知道了便退出了书房。
沈晏庭走后,沈晏均看了看时辰,决定还是去看看潘玉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