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样都用小碗装着,点心跟包子每样也只有一小份,就怕潘玉良还没吃看着就发腻了。
潘玉良喝了两口圆子汤,油都是沥过了的,看着清淡喝着也爽口。
沈晏均又拿了个豆沙包喂着她,“今日可有特别想吃的?吩咐厨房去做。”
潘玉良摇摇脑袋,她对吃的其实并没有特别重的口欲,平常比较喜欢吃肉食一点,但现在看见肉的东西不免觉得有些发腻,也不敢吃多。
想了想说,“不是做了花生炖猪脚吗?应该还有剩的花生吧?做个炸花生吧。”
沈晏均瞪了她一眼,“酒鬼。”
潘玉良皱着鼻子,我现在不能喝酒,只能吃点炸花生解馋了。
有想吃的总比没想吃的强,沈晏均吩付红衣,“你去跟厨房说了一声吧。”
红衣立即喜滋滋地应下了,提着食盒脚底生风的又去了厨房。
那些东西潘玉良每样只尝了一点,沈晏均也不逼她吃多,免得她反胃。
细细地喂了她一些,又喂她喝了两口汤,眼睛灼灼地看着她把最后一口汤咽进喉咙里,潘玉良松了一口气,沈晏均也松了口气。
他将人抱到身上,从她身上抽了帕子帮她擦着嘴,“好了,不吃了,你是想继续晒太良,还是回房休息?”
潘玉良想从他身上下来,虽然这是在院子里面,但总归不是房里。
“让人瞧见了多不好。”
他们做的让了瞧见了不好的事情多着呢,她现在才觉得不好未名免也太晚了。
但沈晏均还是配合着她把人放开,潘玉良站稳身子,“你这几天日日陪着我在府里无所事事,真的好吗?”
沈晏均眨眨眼,做出委屈的样子,“所以良儿现在是看我也同看肉般,看腻了吗?”
潘玉良瞪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这是在……撒娇?
她咳了一声,“我哪里是这个意思啦,我是怕营里有事,耽误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