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均呵了一声,“你动手跟人打架的事还要我告诉娘,你是皮痒了吧。”
沈晏庭啧了两声,“大哥,亏你还是营中呆久了的人,这话全靠人说嘛,你干嘛非得说我打架,你可以说我这是在保护小嫂嫂,英勇自卫啊。”
沈晏均道:“我没你会说话,要么你自己写,让我写就只能写你打架。”
说起写信的事,潘玉良直到现在才想起来,那天晚上给她爹娘的信才写到一半就睡过去了,他不会帮她就那样寄出去了吧?
“我那写了一半的信……”
沈晏均换了温和的口气,“我帮你写完了。”
潘玉良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就那么寄出去。
沈晏庭在这一刻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沈晏均的大小眼了。
他叹着气,“娘说的对,男人哪,都是娶了媳妇忘了娘的。”
沈晏均被他这话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潘玉良也哭笑不得,红衣掩着笑说。
“小少爷,您以后要是娶到像我们少夫人这么好的人,夫人一定乐意您娶了媳妇忘了娘。”
沈晏庭的视线在潘玉良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摇摇头,颇为嫌弃地说,“她有什么好的?”
潘玉良翻着旧账,“是谁在我成亲前摸去我房里说要带着我私奔的?”
沈晏均扶着她的腰的手紧了紧,看向沈晏庭,语气淡淡地说,“还有这种事?”
不知为何,沈晏庭被他这淡淡的语气说得头皮一麻,他立即露出个讨好的笑。
“那个,我就是想救你于水生火热之中,没有别的意思,大哥你别误会。”
沈晏均笑着说,“我不误会,只是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水生火热?”
还真是越解释越错,沈晏庭干脆耍起无赖,“今个过节,你们都不许说这些有的没的。”
说着率先朝门口走去。
沈晏均把视线收回,落到潘玉良身上,“这事怎么没听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