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重重地叹息起来:“闺女,他……他已经出事了。”
“什么?”简宁宁心里一阵咯噔,面具人看上去无所不能,让她和寇珺费尽了心思,怎么可能出事?
老人说道:“那天,有个孩子般高矮的小伙子在路边看到我用喷洒机清扫旧家具,就给了我一沓钱让我去把一家咖啡厅清理干净。这种事我擅长,也没多想就接了。我接下之后,小伙子又警告我说,事成之后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如果有陌生人来找我,就直接回避。”
老人说到这里,上下打量起简宁宁来,“你不就是陌生人吗?”
简宁宁连连摆手:“我和他一日夫妻百日恩,怎么能算陌生人呢?我还指望奶奶说的线索,去找他啊,没了他,我以后的日子可咋过。”
老人又是一阵唏嘘摇头:“闺女啊,你放弃吧。本来关乎人命的事我不好说,但你若是把这孩子生下就太辛苦了。他……他已经没了。”
简宁宁故作绝望地摇晃着老人的手臂:“奶娘,你说清楚啊,他到底怎么了。”
看着简宁宁哭得一塌糊涂,老人也跟着直抹眼泪。
“刚才我回来的时候,经过路边一间让清洁工堆放打扫工具的杂货屋,里面就躺着给我钱,让我打扫屋子的小矮子。我以为他在里面睡着了,就没多留意。我正要离开时,他却忽然从地上爬起来,神情痛苦,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两只手在脸上直挠。”
老人说到这里时,仍然不住地起鸡皮疙瘩。
老人见简宁宁若有所思,以为她伤心欲绝回不过神来,“孩子,不是我不救他,是他的样子太吓人了。他闹腾了几分钟后就人事不省了,只怕已经死了。”
简宁宁只想亲眼见到面具人,慌忙问:“是哪间屋子?”
老人说道:“附近的马路边只有那一间屋子,你出门后一直往东边走就能看见。”
简宁宁不顾一切地辞别了老人,朝着东边的屋子跑了去。
当简宁宁赶到老人所说的那间屋子时,已经没有面具人的身影了。但老人说他在这里痛苦挣扎过,必然会留下些线索。
刚好,简宁宁之前只能通过寇珺画出的一幅画来分析寇珺在祁绺山见到的那个面具人,如果现在能搜集到这个人的残留物,就可以从生物的成分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简宁宁站在这间由钢板简单搭建的杂货屋门口,胃一阵阵翻腾。烈日下,热浪袭来,卷着房间里的臭味,让她想克制住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