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宁生命体征非常微弱,如果不是还保持着若有似无的鼻息,他也许会认为简宁宁已经离开了人世。
寇珺自认为医术过人,不管是外科还是内科都难不倒他,可是这一刻,他却对自己的一切都开始产生了怀疑。
寇珺把简宁宁拦腰抱起,打算把她送到权威的医院去。
寇珺把简宁宁安放到了副驾驶,随后猛踩油门,银色的车划出一道道利落的弧线从桥上、公路上疾驰而过。
寇珺的这辆车跟随他三年了,上面的每一个零件他都再熟悉不过,知道双脚使出什么力道能将这辆车开得最平稳快速。可是今晚,他却显得很紧张,脚上的力道不是太实就是太虚,车速前所未有的不平稳。
向来遇事冷静的寇珺,额头上不断渗出了汗珠。
不知过了多久,晕死中的简宁宁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说来奇怪,简宁宁前一刻还处于晕死状态中,整个人难受到了极点,可是醒来时却感觉神清气爽,原本汗呼呼的身体也变得干爽舒适。
简宁宁侧头看向寇珺,见他正紧张,心中为之一动。
简宁宁曾听过一句话,这世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你喜欢的那个他,刚好也喜欢着你。
虽然这些话曾被钢铁直女简宁宁十分排斥,认为那是伪文艺青年刻意说来营造文艺人设的。可是这一刻,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这句话,而且十分赞同。
简宁宁凝视了寇珺好一阵后,才想起来自己忘了告诉他,她无恙。
“寇珺。”简宁宁轻唤了一声。
寇珺那颗悬着的心,在简宁宁唤他时,猛的咯噔了下,当他发现简宁宁安然无恙时,才终于放心下来。
“你怎么样?”寇珺把车停在了路边,伸手去摸简宁宁的额头。
简宁宁浅笑道:“我没事,而且感觉浑身舒畅。”
简宁宁说话间,动了动身体,把寇珺给紧张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