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衣甲鲜明,威武不凡的禁军比起来,这一路大军就显得落魄至极,军服破旧,盔甲脏污,但是,每个士卒的目光凌厉,精神饱满,一看,就是久经战阵的悍卒。
这是大宋最精锐的西军,军中统帅,乃是脸上挂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沉稳的银袍小将,种谔!
另一个,则头戴鹰羽,身穿兽皮藤甲的猛将,赫然是羌人首领狄青。他领着麾下羌人大军,隐藏在种家军身后。
二十里,不出半个时辰,西军就已经杀到城门之下。
负责城门守卫的禁军统领,忽然听闻有大军而至,吓得大惊,慌忙来到城头,发现城下也是宋军,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禁军拱卫京城,地位在大宋当属第一,眼看着对方是边军将领,还以为是某个邀功心切的大将,前来参加滕王的登基大典,心里顿生不屑。
“你们是什么人,一路麾下,敢闯京师重地,活的不耐烦了吗?”
城下,白袍小将银枪一指,划破长空。
“延州种谔在此!”
“种家军!”
那禁军将领虽然是酒囊饭袋,可延州种家军威名赫赫,名垂西北,怎么可能没有听过,一时之间,诧异至极。
延州距离汴梁千里之遥,种家军竟然出现在京师城下。
“大胆!你们没有调令,随意出兵,还出现在天子脚下,难道是想图谋不轨吗?”禁军将领大声呵斥。
他话音刚落,一只穿云箭射破长空,噗的一声,扎进城楼。
箭杆入目三分,可见这一箭,有多么犀利。
“图谋不轨的是滕王!我等乃是为拨乱反正而来!”
城楼下,狄青拉满长弓,箭已离弦,他声如雷霆,呼喝如同虎豹霹雳。吓得城头禁军心惊胆寒,那禁军统领勉强忍住惧意,厉声喝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