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没藏黑云,与他见过的宋人女子,大不相同。若宋人是我见犹怜的娇弱柠栀,这没藏黑云,便是凛冽不可芳物的寒月芙蕖。
远观之时,芳泽凄美,近身却有缕缕夺人的寒意侵袭而来。
就连柴司羽,也看清楚了这一点,接着赵祈的话道。
“这西夏皇后,长得虽然是极美,却有种令人窒息的寒意。”
这话极为中肯,赵祈也不自觉地点点头。然而,一旁的阿婴却不乐意了。自己的新婚夫君,当着自己的面,赞另一个女人貌美,这怎么行!
就算对方是西夏皇后,那也不影响她吃醋。
“哼!”
不满地娇哼一声,阿婴拉着柴司羽的胳膊,赌气地噘着嘴。
“看看看,我看你们一个个,都是登徒子,被迷得神魂颠倒了。”
赵祈也就算了,话是他挑起的,被埋汰几句,只能捏着鼻子认。可怜易风易护卫,一句话都没说,却妄自遭灾,还只得闭口不言。
只能是柴司羽赶紧低头,牵着阿婴的手,细声说着动情的话。
“娘子,夫君我饱读圣贤之书,正气凛然,怎么会为妖后所惑?”
“那你说,是她美,还是我美!”
阿婴依旧不依不挠,非要辨个水落石出,而且,答案仅有一个。
柴司羽自是不敢违逆,慌忙道。
“当然是娘子最美,夫君我胸怀天下,眼光卓绝,区区妖后,怎会放在眼中。这世上,仅有娘子能惑我。”
这几句话如同灌了最香甜的乳蜜,听得阿婴浑身酥软,心里眼里,尽是绵绵的温情,哪里还顾得上和柴司羽置气吃醋。
赵祈见不得这般浓情蜜意的虐狗行径,干脆目视前方,神游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