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皇后说放弃刺杀五皇子,那就放弃刺杀五皇子。
反正五皇子赵祈跟他也无冤无仇,杀五皇子是杀,杀其他人也是杀,又有什么区别。
按冷石的性格,来去自由,说走便走了。
但许是这段时间跟国子监的这些人相处的过于熟悉,也或许是这样一言不合就消失不见,反而会引人怀疑。
冷石犹豫了片刻,还是留下了一封书信,放在桌上,说明了去向。然后提起包袱,了无尘埃的消失在了延州府。
在国子监,大部分学子夫子,对这个藏书楼的管事,都不太感冒。总觉得他太冷太不近人情,难以接触。
唯独藏书楼中的小厮苏子由,跟他合得来。
一个是学富五车,才学纵横的江南士子,一个是冷面冷心,不苟言笑的杀手刺客。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在国子监,也能对月小酌,畅谈高论。
在延州府,苏子由跟冷石,也常在一块。
最先发现他离去的,自然是前来找他的苏子由。
待发现冷石在桌上的留书后,苏子由也没说什么,回到住处,就开始收拾东西,整理好包袱,一副匆匆忙忙的样子。
“苏兄这是为何!怎么突然收拾起来,要去何处。”
正整理行囊的苏子由闻声回头,看见来人,不由笑了笑。
问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小种将军种愕。他现在在延安府,偶然路过,发现正在收拾行囊的苏子由,不由好奇发问。
苏子由、冷石,都是国子监的人,大家同来前线,现在五皇子赵祈和柳云懿未归,大皇子赵褆更是身陷西夏,按理说,至少应该等赵祈和柳云懿归来才对。
怎么,现在苏子由也收起了行囊。
“小种将军,我得先回京一趟了,出来也有一段时日,是时候回国子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