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敢擅闯天牢者!?”
宁令哥正要招呼侍卫将来者砍成肉酱。不料,布教头大喊一声:
“且慢!”
冷哼一声,他当即拿出李元昊的令牌。
众人皆惊,宁令哥也不例外。
“这令牌……”
“太子你不会认不出大王的令牌吧。”布教头面无表情地说道。
宁令哥尴尬了。
这令牌是真,可这来者身份确实可疑。他若就此放对方进去,总有点说不过去。但万一对方真是父王派来的,那他宁令哥可是吃不了兜着走。谁都知道李元昊此人六亲不认,狠起来,连亲生儿子都会杀掉!
看穿了宁令哥心中的疑虑,布教头说道:“太子,我是麒麟社的军师。奉大王之命,前来审讯大宋皇子。此事至关重要,倘若太子阻拦,到时候大王降罪下来,你可一力承担?”
这话语带威胁警告,宁令哥不可能听不出。
思前想后,他终于妥协了,艰难地举起手,朝身后一众手下挥了挥。
侍卫们收起兵器,纷纷退让开。
“多谢太子了。”
布教头收回令牌,大摇大摆步入天牢中。
宁令哥再不爽,也得忍着不发作。
他心想:这麒麟社军师要来审大宋皇子,究竟有什么打算呢?
一如所有的牢笼般,都以粗木柱子围之,成栏成墙,地牢内又脏又息,有人路过走道时,被困在地牢中人,会抓着栏杆,手伸出栏杆间隙,在空中胡乱地抓着,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