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种世衡忙道:“你且说来,怎么一回事。”
种谔说:“今日孩儿在城楼上见到几辆马车被西夏兵追赶,便打开城门让马车进来。那马车下来的人自称是国子监的学子,其中还有当朝大皇子。”
说完,种谔又抬头看向赵祈:“还有一人说他来寻五皇子。”
赵祈将将端起茶盏的手一顿,疑惑道:“国子监的学子?还有我大皇兄?过来寻我?”
种谔点头:“正是。”
赵祈喝了口茶,笑着摇摇头:“我大皇兄身体虚弱,怎么可能冒险来到清涧城。即便他想来,皇后娘娘也是不允的。至于我的那帮同窗们,平时就娇生惯养,怎会冒这个险呢?”
种谔说:“殿下所言极是。而且,我们在那帮人身上搜到西夏人的密信。他们必是西夏派来的细作。”
种世衡思忖了半晌,低声道:“西夏围攻我清涧城已有半月之久,却不得而入。他们要派细作做内应,也是计策。”
“那么,那帮人该如何处置?”种谔问道。
赵祈想也不想,冲着种谔轻飘飘地摆摆手说:“既然是细作,斩了便是。”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易风却忽然看向赵祈:“五皇子殿下你何不去确认一下?”
“不必确认了。”赵祈毫不在意地吹了一口滚烫的茶水:“大皇兄和国子监的同窗们怎么会来此险地。更何况,他们还有西夏人的密信。必是细作无疑。”
种谔道:“那微臣明日就将他们斩首示众,以儆效尤。”说着,便从营帐内退了出去。
此时的赵祈还在悠闲地喝茶,要是知道他要斩的人是柳云懿等人,恐怕肠子都要悔断了。
就在这天夜晚,狂风呼啸而至,在黑暗之中哭号,边疆之地的零星树木在风中摇曳,黄沙漫起,一片萧瑟之景围绕在清涧城外。
西夏中军兵营地,外面围绕着用来照明的篝火。西夏国主李元昊正襟危坐于营帐之内,他的脸隐在烛光之中,阴森莫测。而他手下的得力大将野利遇乞正在与他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