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允初嘴角微微一冷:“布教头不像普通的教头。他的身份来历,始终是个谜团。”
“小初你怕是多虑了。”赵褆替布教头辩解道:“苏夫子不是说过吗?那布教头原是武林中人,后来与苏夫子相识,经他推荐才进国子监当了教头。我觉得既然是夫子推荐,不会有啥问题的。”
“希望如此吧。”赵允初说道。
他心中总认为,这布教头身上似乎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就在这时,太医从帐篷中走了出来,面色沉重。
见他出来,赵祈第一个冲上前去,抓着太医双臂忙问:“御医,柳姑……不,柳剑他如何?伤势严重吗?有性命之忧吗……”
“五皇子殿下,请稍安勿躁。容微臣慢慢说与你听。”太医被他晃得老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赵祈忙松开,“那他如何了?”
摇了摇头,太医一脸沉哀道:“柳小……公子受伤很重,微臣已经帮她敷过金创药,她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她能不能熬过今夜了。”他擦了擦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心叹,还好及时改口,险些说露了嘴。若是无意揭穿了柳云懿的女儿身身份,怕是五皇子会要了他的老命。
赵祈慌了,再次抓着太医,忙说:“太医,你一定要救活她。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愿意承受。求你了,太医一定要就活她呀。”
长叹一声,太医费力地把手从赵祈手中挣脱,一脸无奈道:“臣能做的都做了。眼下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熬过了今夜,她便能活,熬不过的话,她也许就……”
听罢,赵祈心急如焚,一把推开太医,向帐篷内冲去。
赵允初与赵褆紧随其后。
账内,阿婴仍守候在床边,双眼哭得通红肿胀。她紧抓着柳云懿的手,不停地唤着她的名字。然而柳云懿依旧紧闭双眼。
赵祈关切地问道:“阿婴,柳柳怎样,醒过来没有?”
阿婴摇了摇头:“柳柳从昏迷到现在,一直都未醒过来。她会不会醒不过来呀?”说到最后,她竟兀自呜呜地哭了起来。
赵祈柔声安慰:“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但他的一颗心,却也是惴惴不安的。
“可我真的好怕,好怕柳柳醒不过来。”阿婴分外担忧道,哭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