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教头忽地站起身来,仰望上空:“你乃周世宗柴荣的后人,你本就是龙裔。”说得分外真诚真挚,叫人不得不信。
听了此话,却叫柴司羽更为惊恐,连忙纠正:“如今却是赵氏王朝的天下,我柴王府只是一郡王。你莫要胡说,否则会让我们柴王府陷入无妄之灾。”
“真可怜啊!”布教头冷冷地瞥了眼柴司羽,问道:“你没有当君王的雄心,甘愿被人欺凌?”
不,他自是不愿的!可是他又能如何?
思及此,柴司羽面露痛苦,不停地摇着脑袋:“别说了!别说了!”是哀求,更是痛苦的哀嚎。
不让他说,他偏要说:“你以为当个缩头乌龟就可以苟且偷安?”布教头大手一挥,冷声道,“不,你在赵家皇子眼中,只是他们的一条狗,是任他们随意欺凌的狗奴才。”
“别说了,我让你别说了!”柴司羽惊叫着,不停地后退,后背撞至槐树上,他自欺欺人道,“五皇子他们对我很好,大家都对我很好。不许你在此挑拨离间!”
“别自欺欺人了,你真心觉得,他们对你好吗?”布教头一步步向柴司羽逼近,一双眼直勾勾盯着他。
不敢与之对视,柴司羽低垂下脑袋,沉默不语。
如布教头所言,在三皇的眼中,他不过是条能听之任之的走狗。在大家的心中,从未有人把他当成真正的小柴王,而是一个任人可欺凌的对象。
不!也许柳云懿不一样,她对他……
“小柴王。”布教头唤了声,打断了柴司羽的思绪,冷冷地问道,“你想当皇帝还是狗奴才?”
柴司羽捂住了耳朵,惊叫道:“别说了。我不会听你的。”
他从未面对过如此境况,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快速逃开。
望着柴司羽流泪,渐行渐远的背影。布教头站于半山坡,吹着冷风,唇角微微撕开一丝冷笑。
翌日,课还未上,便先迎来了艰苦的体能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