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沁:“……。”
是她耳聋了吗?他刚才有讲笑话?
不过唐沁还是干笑两声,“好笑,好笑。”
容熙川笑得很开心,“笑话好不好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好笑。”
唐沁反应了一会儿,突然瞪圆了眼睛,他么的,这是把她当笑话来讲了。
“好你个容熙川,用本大爷来取乐。”唐沁撸了撸袖子。
“饶命。”容熙川拱拱手,“女侠切莫跟在下一个瞎子一般见识。”
看来他是彻底接受了失明这个事实,竟然还能用来开玩笑。
不过唐沁却做不到他这样洒脱,在他说到瞎子的时候,她的心尖狠狠的一痛。
长久以来,她都带着内疚活着,虽然他一直在开导她,可她终是迈不去这个坎。
如果她的重生是用他的失去换来的,那这样的延续,是否真的会有它的意义。
“喂,你不扶我一下,下面是不是有台阶?”容熙川略带幽怨的声音响起。
他看不见,但记忆力很好,走过的路都记得一清二楚。
唐沁自知失职,急忙扶住他,“您老人家慢点,这台阶可高了。”
“不高,三十八层,每层距离十二厘米。”
唐沁:“……。”
他竟然连这个都记住了,是人么?
唐沁先扶着容熙川坐上车,正准备自己也钻进去,电话响了起来,她看到来电,说了声:“是莫教授。”
莫北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你怎么把药都落在这里了,你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