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个巨大的玻璃,飞绝就坐在里面的椅子上,手上和脚上都用镣铐锁着。
通过四周的摄像头,唐沁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情况。
她坐在显示器前,神情紧张的咽了下口水。
一只温暖的手将她的手罩在了手心里,他的掌心湿润而宽阔,如同安全的岛屿包裹着她的不安。
容熙川冲她轻轻摇了一下头,示意她不要太紧张,一切随其自然。
她知道,他是怕她希望越大就会失望越大,这样的感觉如同从过山车的山顶突然飞落而下,失落的感觉是无法填补的。
飞绝毕竟不是普通人,哪怕身处这样的牢笼依然面不改色,而是转着脑袋四处观看。
看到那些监控的时候,他竟然笑了一下,“你们又不是警查,难道还要学警查的那一套?”
飞绝虽然是M国人,但他的母亲是华国人,所以,他会说华国语言,而且对来华国发展势利情有独钟。
有人打开门上的大锁走了进去,进去后又小心谨慎的锁上了门,毕竟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在世界上有头有脸的杀手组织的头目,以防万一总是没错的。
进来的这个人是纪中庭的手下,负责问话。
只见他在飞绝的对面坐了下来,“放心,我们不会为难你,只想问你几个问题。”
“问完了问题就可以放我走吗?”飞绝嘿嘿一笑。
“处理你的应该是警方,我们不会放你走。”
“那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们的问题?”
那人笑笑:“我说过我们不会为难你,但是你不配合的话,我们也只有为难为难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飞绝摊了一下手,手上的镣铐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我一向不受任何人威胁。”
他向后一倚,“我父亲为了培养我,从小就把我扔在了狗笼子里,我和那些比我大几倍的疯狗们一起生活,每天都是遍体鳞伤。后来,我知道自己出不去,所以就跟那两条狗处好关系,每天送来的饭菜,我都拿给它们吃,它们吃饱了,就不会咬我了。”
唐沁听到飞绝的话,不由生出一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