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熙川将她昨晚堆在书桌上,乱七八糟的书籍放进书包,听到她的话,笑说:“一会儿就让聂雷把面具送过来。”
想到他戴着面具就判若两人,唐沁抖了抖,勉强撇了撇嘴:“开玩笑,开玩笑的。”
吃完饭,容熙川把唐沁送到学校不远处的小路边,一个GOODBEYKISS后,他才开车去公司了。
这条小路再走几十米就可以拐到大路上,顺着大路走一百米就能到达学校大门口。
电影学院附近不乏有蹲坑的记者,所以唐沁才这么小心翼翼,在这里下车不会被发现,免得被拍到乱写一通。
这条小路周围都是树林,离得很远的地方才有建筑,有些大学生情侣喜欢在这里散步约会,因此还得了一个名称,情人道。
唐沁此时就走在这条情人道上,手机里正好接到了秦导的电话。
秦导在那边兴奋的向她报喜,直言大家的心血没有白费。
“这几天老冷的情绪也稳定了许多,风波过后,网上的那些舆论声也消失的没有踪影了,剩下的,就看他的自愈能力了。”
毕竟把一个男人的难言之隐当着大厅广众之下公布出来,谁都会有严重的心理负担,如果克服不了,说不定还会对以后的人生造成影响。
唐沁听着秦导洋洋洒洒的叙说,并没有因为被分散了精力而忘记留意周围的环境。
从她一进入这条情人道开始,她就觉得身后有人跟着。
有几次她都借机回头查看,但是两旁除了树林,什么东西都没有。
“秦导,我马上到学校了,回头再打给你。”唐沁放下电话停在原地,忍不住回过头,锐利的视线落向不远处的树林。
这个人的脚步太轻了,哪怕是她有所察觉,却不太敢确定。
这里都是白杨树,树干又长又白,所以藏不住人,除非藏到树冠顶上。
唐沁细细看了一遍,终于发现不远处的白杨后面站着一个人,那个人很瘦很小,几乎被白杨的树杆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