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尘来的时候也叫了救护车,没过多久,救护车就赶到将刘伯抬上了车。
刘伯是个老光棍,早年祖辈家里有些产业,后来分家的时候,他也分到了一笔钱,只不过他好赌好色,没用多久,这笔钱就没剩多少,每天靠着坑蒙拐骗为生。
刘伯有一个侄子,平时喜欢蹭着刘伯混吃混喝,两个人蛇鼠一窝,一拍即合。
出事这天,刘伯的侄子刘齐正好来找刘伯一起去喝酒,结果就看到救护人员抬着自己的二叔往外走,他上前一问,才知道刘伯被人用剪子捅了。
刘齐当即眼珠子一转,想到的不是去关心二叔,而是该索要多少赔偿,二叔现在能不能活下来还是另一回事,如果他死了,这笔赔偿金不就是他的了吗?
刘齐想到此,立刻气汹汹的上楼去了。
找到出事的关家,刘齐一脚踹开了房门:“关家的丫头,你给我滚出来。”
阎尘正在安抚关雪的情绪,忽然就有一个人耀武扬威的闯进来,本就心情糟糕的阎尘,平时慵懒的脸上瞬间浮上了一层阴云。
刘齐一眼看到了关雪,她此时的身上还有血迹,那把行凶的剪刀还落在血泊之中。
“杀人凶手。”刘齐大步冲过来,伸手想去抓关雪,结果手伸到一半,手臂就被扣住,扣着他的那只手骨节修长,指甲圆润,十分干净,但是紧箍在他手臂上的力量却是如同钢筋铁索。
“滚。”低沉的一个字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刘齐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又开始张牙舞爪,他看对方长相斯文,穿着普通,而且能和关家丫头在一起,估计也是个穷光蛋,他刘齐最不怕的就是没钱没势的人,弱小的好像一只抬脚就能踩死的蚂蚁。
“你算哪根葱,这小贱人的姘头吗?”刘齐骂道:“这个小贱人捅了我的二叔,我一定要告死她。”
见阎尘无动于衷,刘齐又放低了态度,“这样吧,只要她肯赔钱,这件事就私了。”
“赔钱?”阎尘狭长的眼眸如同有寒光一闪,“你想要多少?”
“一百万,一百万怎么样?只要你给我一百万,这件事我们就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