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沁有些担心,作为第一次演戏的新人,他是否能够驾驭。
结果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别看望川是新人,但是演起戏来一点不输专业演员,这样的演技,应该有过很长时间的专业积累,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够造就的。
容熙川没有学过表演,望川很可能不是容熙川。
但唐沁就觉得他是容熙川,抛去身形,抛去长相,他给她的感觉就是容熙川。
一天的戏分紧张而忙碌,唐沁本以为与望川的配合还需要时间的磨合,但望川的表现让她十分满意,两个人的戏分几乎都是拍几条就过了。
一直拍到晚上,还有最后一场戏。
剧组的工作人员已经精疲力尽了,但唐沁精神还很好,打量一下对面的望川,也没有丝毫劳累的样子,不但没有疲态,还一副很享受这种工作强度的模样。
真想看看他面具下的脸到底是什么样子啊。
唐沁压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指头,继续拉下来的戏分。
她往柴堆里扔了一根木柴,然后收紧了双膝,看着那一跳一跳的火花。
找了一天,她还是没找到冷冰饰演的父亲,再想到那些可疑的执枪入侵者,她的眼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
一个旧水壶递到她的面前,顺着水壶看到一只好看的手,说了声谢谢,她接过来喝了一口。
“别担心,会找到的。”望川出声安慰。
“嗯。”唐沁重新将目光落向火堆,“你为什么要戴面具?”
望川往里面扔了几根柴火,“我的脸被野兽咬过。”
唐沁抬起惊讶的目光,不过望川的眼神看起来平静如水,在说这个故事的时候,就好像他不是其中的男主角,这个故事也不是发生在他的身上。
要经历过怎样的痛苦和绝望才能做到今天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