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为了整那个赵翰飞真把自己弄伤了,要是让容先生知道,我可要倒霉了。”白欣寒拿来药粉替她洒在伤口上,“容先生可是叮嘱过我,一定要照顾好你。”
“不是什么大伤,只是被刮了一下。”为了伪装到位,受点伤再所难免,“回到锦都的时候,这点小伤早就好了,他不会知道的。”
“对了,明天就有你和男二号的戏分了,可那个男二号直到现在还没露面,也不知道秦导在卖什么关子。”
“我也想知道老秦头在卖什么关子。”唐沁脱下湿乎乎的靴子,从里面倒出一碗水,之后又送到白欣寒的眼前,“你闻闻。”
“呸。”白欣寒嗷了一声:“死变太,谁要闻你的臭鞋。”
“肤浅,这明明是辛苦的味道,哪有臭味。”
白欣寒翻了个白眼,自己的艺人是个神经病也是醉了。
白欣寒骂完,就发现唐沁抱着她的一双臭鞋出神。
她以为是自己骂重了,于是用手指捅了她一下:“喂,你干什么呢?”
“我能干什么,日常想容先生呗。”
白欣寒抽了自己一巴掌,他么让你嘴贱,狗粮吃撑了没。
“话说你们才分开几天啊,你就一副相思病晚期的死样子。”
“你又没谈过恋爱,你懂个毛线啊。”
再次被戳中痛处的白欣寒恨不得扑过去掐死她。
“以后得跟金哥说一声,不能再接这样的戏了,我怕戏没拍完,我就相思成疾,命不久矣了。”
“行行行。”白欣寒无奈的说:“赶紧睡觉吧,说不定明天要见面的男二会吓你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