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圆一眼认出了阎尘,那个拒绝她的邀请,穷酸孤僻的教授。
“关雪?”迟圆还没出声,乔米果已经惊讶的喊道:“你怎么在这里?”
关雪看了那两母女一眼,没搭话,她们是汐姐最讨厌的人,她看这两人也极度不顺眼。
“关雪,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乔米果十分热情的说:“你的头发染黑了啊?其实早就应该染回来了,以前一头黄毛像极了不良少女,对了,你以前还有四个耳洞吧,现在好像也长死了。”
乔米果盯着关雪的耳朵看了看,笑着说:“你还抽烟吗?我记得你以前烟瘾挺重的,跟我表妹在一起的那几个人都是大烟枪,你还是离他们远点好。”
关雪听着乔米果看似关心,其实是不断揭她的黑料,脸色不由变得有些苍白。
这些的确都是她的过去,在没有遇到汐姐之前,她是不良少女,染发,抽烟,打架。
可那些陈年往事已经被她彻底封存了,如果不是乔米果提起来,她差点就忘了自己还有那样一段不堪的过去。
她倒是不怕丢脸,但是阎教授就在身边,如果让他知道自己过去是这样一个女孩,他会不会立刻拂袖而去,拒绝再做水墨的顾问了。
“你以前还染过黄发,打过耳洞?”果然,阎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惊讶。
关雪咬着唇,正不知如何解释,只听阎尘又说:“我觉得黄色也挺适合你的,你脸白,又小,其实HOLD住所有的颜色。”
阎尘仔细端详着她,捏着自己的下巴做出思考状,“耳洞嘛,有两个就好了,四个的话也不赖,我以前上学的时候,还穿过鼻环。”
他指了下自己的鼻子,“你看,上面还有个长合后留下的印迹。”
关雪仔细一看,果然在他笔挺的鼻子上找到了一个不大的小黑点,她难以想像,阎教授这样的青年才俊,竟然还干过这么非主流的事情。
“扎鼻环不疼吗?”关雪那时候再叛逆,却没敢在自己的鼻子上动手。
“还好吧,才扎的时候挺疼的,过了那股劲儿就疼麻木了。”
乔米果有些惊讶的看着两人在面前一说一和,好像两个不良少年的日常对话。
四个耳洞也不错……
你扎鼻环痛吗……
有没有纹身啊,那个不好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