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凭什么?”理智全失的方雅突然向唐沁冲了过来,还不等她靠近,聂雷已经伸手挡在了她面前。
“方队长,别太难看。”
方雅想要挣脱聂雷,反手一掌劈了过去,聂雷的头向旁侧一闪轻松躲过,紧接着就按住了方雅的肩膀,向后一扭便将她摁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方队长,请自重。”
方雅吃惊的瞪着聂雷,大家同是暗流的人,她从未见过聂雷出手,原以为他只是容熙川身边管文事的管家,没想到在这个人的手下,她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容熙川挡在唐沁面前,冷视着那个已经疯魔了的女人,“队长犯错,众人皆诛,你们几个长老,谁来动手。”
几个长老面面相觑,最后只有两个人站了出来,其他人畏畏缩缩,不想得罪方雅,也是因为方雅平时没少许他们好处,以至于这些人明知道方雅犯错,却依然想要敷衍过关。
容熙川冷冷扫了那些长老一眼,对着两个主动站出来的长老说:“你们两个回去,其他人跟着聂雷去忠义堂执行鞭刑。”
“这……。”这些人立刻有些慌了。
“聂雷,看着他们,谁少打一下,谁少用一分力气,就罚谁挨鞭子。”
聂雷颔首:“是。”
“四爷,我跟随你这么多年,你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这么对我?”方雅目光狠戾的瞪着唐沁,“我为你赴汤蹈火,她为你做过什么,只是在床上取悦你吗,如果是这样,你为什么不选我?”
“方雅,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我喜欢的女人,她不需要为我做任何事,她只需要享受我对她的好。”他将唐沁的手收于掌心,轻轻握紧了。
“你把你对我的感情做为你任意妄为的借口,打着喜欢我的旗号做着让我不喜欢的事情,看看现在的暗流,人心浮动,行动迟缓,如果不是你们的无能,何来我在卡达市的遇险?你以为有几分资历就可以为所欲为?你以为喜欢我,我就不敢动你?你真把暗流当成了你的武器,可以任你随意的驱使?我要的是忠诚,而不是自私的忠诚。”
“所以,你就要为了一个废物一样的女人舍弃我?我是你的左右手,她算什么?”
有句话叫,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所以,容熙川也没打算同她继续废话,因为她根本不会明白唐沁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聂雷看出容熙川意兴阑珊,于是催着那几个长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