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沁眼珠子一转,悄声说:“师傅说了,二师伯的性取向有问题。”
纪中庭:“……。”
他是嘴贱吗才多此一问。
这位真是小五的徒弟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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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纪中庭处回到酒店,已经是半夜,容熙川和聂风的手机仍然打不通。
倒是方雅再次给她打来了电话。
“你启程了吗?”
“还没有。”
方雅冷笑:“果然你看上的只是四爷的钱和地位,他伤得这么重,你竟然还在那边拖拖拉拉的,难道你不知道你每拖延一秒钟,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吗?”
“我要看视频。”唐沁刷开酒店的房门,“你说阿四受了重伤,我要看到视频。”
“那里是重症监护室,闲人根本不能入内,我怎么给你拍视频?如果你不想来,那就算了,就当四爷喜欢上了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那让聂风或者聂雷跟我说话。”
方雅嗤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别说你没嫁给四爷,就算你是容夫人,你也没有权利要求我这个暗流队长为你做这做那。”
“你在心虚吗?”唐沁停下脚步,倚在门板上。
“你爱信不信。”方雅似乎要挂电话,唐沁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定了明天早上七点的航班,下午会到卡达市。”
“算你有良心,放心,我会派人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