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容家的内置通讯系统,不管是卧室、书房还是浴室,都可以在紧急情况下对外联系。
很快,聂雷接听了电话:“四爷?”
哗哗的水声之中,容熙川的声音沙哑低沉,还有极力忍耐的欲望:“我被下药了,把解药送来。”
“下药?”在容家,竟然有人敢对四爷下药,“什么药?”
“你说呢?”容熙川没好气的挂了电话,本来漆黑的瞳孔在药物的作用下如同被颜料染红,四肢的力量也像被抽走了,脑子里反反复复只在循环着一个想法。
聂雷赶到时,唐沁还站在门外,两人相视一眼,有些尴尬。
“四爷。”聂雷敲了敲门,焦急的喊道:“四爷。”
浴室里只有哗哗的水声,并不见他的回应。
聂雷有些恼怒的瞪向唐沁:“你到底放了多大的剂量?”
唐沁哪好意思说自己怕容熙川不就范,就下了比常人多一倍的剂量,做一晚上也是有可能的。
聂雷从唐沁心虚的表情就知道这丫头下了重手,于是二话不说,上前一脚直接将门踹开了。
浴室里四处都是水,花洒掉在地上,仍然在向外喷水。
容熙川的模样有点狼狈,不过神智还是勉强清醒着的,看到唐沁时,甚至还有力气瞪她一眼。
唐沁心虚的不得了,想要拿起一边的浴巾却被聂雷抢了先。
聂雷关了花洒,拿浴巾替容熙川擦掉了脸上的水痕,他跟在四爷身边这么久,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模样,而且还是拜一个小女孩所赐。
这个唐梓汐,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
聂雷给容熙川吃了解药,又扶着他回到卧室,经过唐沁的身边,他不由沉声训斥:“小小姐的恶作剧也该有个度,不要仗着四爷对你的宽容而无法无天,记住,你虽然像唐沁,但你终究不是唐沁,不要妄想着代替她,因为你永远也做不到。”
唐沁此时无话可说,因为聂雷句句属实,除了大黄,根本没有人知道她就是唐沁,可她所做的一切也并非无理取闹,她只是想留在她的阿四身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