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她有一个月没有见到容熙川了,每周半天的假期,除了享受刘妈款待灾区难民的超豪华大餐外,她根本看不到他的影子,如果这个男人有意躲着,她就算挖地三尺也找不到。
“四爷,小小姐在追车。”聂雷担心的往后看了一眼,马路上车辆穿梭,唐沁就顺着一边的人行道向前奔跑,一边跑还一边挥手,身后的书包随着她跑步的动作上蹿下跳。
容熙川轻瞌双目,像是没有听见,但是放在车座上的手却下意识的攥成了拳头。
这一个月,他的确是在躲她,他告诉自己,只要看不见她,那种不该有的念头就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化而消失。
可是,是时间不够久,还是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逐渐崩塌?
他清楚的记得她艺考的日子,她还没进考场,他的车就已经等在门外,明明进进出出那么多考生,可他在人群中一眼就找到了她。
她应该考得很顺利,出出考场的时候满面春风,可是看到她眉飞色舞的同身边那个男生说话,他还是忍不住有些气闷。
不是说只是朋友关系吗,说话的时候有必要离得这么近?还去戳人家的手臂是怎么回事,认不清自己还是个学生的身份吗? 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当然这些话,容熙川只是在心里说了一遍,旁边的人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四爷,小小姐还在追。”聂雷也不知道唐沁哪来这么好的体力,背着个大书包还能追出两条街。
容熙川终于睁开眼睛,自后视镜中瞄了一眼,然后就漠然的将视线调转:“甩掉一个人很难?”
司机猛地打了一个寒颤,身体本能的条件反射,脚下已经踩了油门。
唐沁跑得再快,也比不过一辆全力加速的汽车,在又追了一条街之后,容熙川的车彻底的没了踪影。
累得气喘吁吁的唐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流着汗,大口的喘息。
你妹,以为这样就能让她放弃吗,那也未免太小看人了。
唐沁哼了一声,看到路边的汉堡店,决定先吃饱了再说。
而甩掉唐沁的容熙川,心情却很糟糕,进入网球馆时,一张冰封的脸上写了四个字,切勿靠近。
网球场的经理想要上前打招呼,却被聂雷使了一个眼色,经理立刻识趣的退到一边,并且吩咐下属,找几个厉害的陪练来陪四爷打球。
结果容熙川把球场所有的陪练都虐了一遍,经理再找人来陪打,大家都各种退缩和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