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难道你不知道吗,只有情侣之间才会冷战。”唐沁眨了眨眼睛,一脸天真,“小叔,因为你喜欢我,在乎我,所以才会想要不理我。我知道,你跟我冷战,其实就是想。”
她突然伸出一根手指,在容熙川震惊的目光中勾住了他的下巴,“美人,恭喜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容熙川:“……。”
“胡闹。”他一把甩开她的手,几乎是气极败坏的往楼上走去。
唐沁抿着笑,冲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刚才她看得很清楚,她家阿四的耳垂红了一小块,可爱的不得了。
唐沁一转身,正撞在刘妈的身上,她索性把怀里的塑料袋往刘妈手中一塞,迅速打开其中一包,从中抽出一个姨妈巾就往厕所跑去。
刘妈听着唐沁跑远的那句“血崩了”,无奈的笑了笑,原来她这样风风火火的开车出去,是为了几包姨妈巾啊。
可是最后,为什么是和先生一起回来,先生不是去老宅参加寿宴了吗?
回到书房的容熙川,脸色说不出的难看,他有些烦燥的蹭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想到那孩子一脸调戏得逞的样子,他就气得……
第一次,他拿一个人无可奈何,不,准确的说,除了唐沁,他从未在哪个人面前如此暴躁又无奈过。
那种想要揍她一巴掌才能解恨,偏偏连手都抬不起来的郁闷感。
不过很快,容熙川就调整了自己的情绪,他拿起电话拔了一个号码,只交待了一句话:你,可以滚回来了。
于是第二天傍晚,如同一只非洲驼鸟的聂风托着行李箱风尘仆仆的回到了祖国的怀抱。
没有烈日当空,没有蚊虫叮咬,平时最讨厌的锦都的寒冷也成了奢侈。
聂风深深呼吸了一下祖国大地久违的空气,看到刘妈的时候都觉得她这黄皮肤黑眼睛,好看的就像绝世美女。
聂风提前刑满释放,别提有多高兴了,一路上笑语欢歌,只差开个直播了。
客厅里,晒得黑不溜秋的聂风看到正在做题的唐沁,晃着屁股扭着腰就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