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切的发展,绝对在她的预料之外。
从住进紫禁之巅那天,她就一直想去看大黄,但是因为各种条件不成熟,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借着每天跑步的机会在它所住的山脚下望一望。
这次聂风主动引诱她去后山,容熙川又出差在外,她才敢大着胆子跑上去。
只是她没想到,聂风那家伙竟然还在乎她的死活,而容熙川又恰巧出差回来,这一切的无法预料加在一起就变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如同她当初偷偷去SG武道院被发现,容熙川怒不可遏后与她冷战。
她最怕的就是他生气,以前的她可以撒娇卖惨,或者大半夜去钻他的被窝,亲亲摸摸几下,那男人的气就消了大半。
但是现在,耍流亡民的条件不允许啊。
不过,虽然被容熙川臭骂了一顿,可他竟然连杜青都叫了过来,可见是真的担心它会被蛇吞了。
是他怕没办法向唐舟交待也好,是他真的关心她也好,现在她都得想法子把这个男人给哄好了。
唐沁收起药箱放回柜子里,往窗外探头看了看,正看到跪在门口的杜青,身上落了厚厚的雪,俨然成了雪人。
她轻轻挑了挑嘴角,笑容渐冷。
杜青……呵呵!
比起杜青,她更关心聂风,依照容熙川的性格,聂风那个倒霉鬼又要被发配了,不是土著岛就是辛西拉,两个典型又落后的黑人国家,没有女人,食物匮乏,而且聂风不是第一次去。
活该,谁让他当初就没安好心,还一直骂她丑八怪,她是不会对他抱有一分的同情,让他过一阵子没有女人没有红酒的日子,也算是磨练磨练他那臭屁轰轰的个性,免得他总不知死活的去踩容熙川的底线。
她现在最该担心的是,如何哄好她家阿四,这个任务简直是任重而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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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熙川回到书房,顺手点了根烟。
以前,他不碰烟草,因为不喜欢那种味道,唐沁也不喜欢。
后来,她离开了,留给他的只有无边无际的空虚,任由他把她的电影和各种综艺访谈翻来覆去的看了无数遍也填补不了,相反,看完那些跟她有关的东西,只会加重思念,明知是毒,却忍不住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