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够:“不用羡慕啊,你跟我们帮朋友就行了。”
李幕遮讶异地看着汤够,这话显然不是他平时的丝带儿,难道太阳打东边落下去了?
汤够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当家的,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宁小鱼:“因为你太露骨了。”
汤够面上一红:“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沐堂堂:“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
裴红芍出身于太医世家,他祖父裴炜二十岁时就是太医了,四十岁时就被提拔为了太医院的院判,也算得上是简在帝心。裴家也是在那时候鼎盛一时,成为医学界赫赫有名的世家。
“我祖父的医术自不必说,当时冠绝整个太医院,连远在西域的番邦王子都慕名前来找他看病。”
裴红芍在说这些的时候,语气相当平缓,似是没有多少情感波动。但是李幕遮还是从她微妙的神情中发觉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骄傲。
“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使得不少人暗中嫉妒,也就有了后来的祸事。”
接着,裴红芍话锋一转,说起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大概二十多年前,先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太子妃也就是当今皇太后,和另一位侧妃几乎同时临产,却又都久产不下,眼见都有性命之忧。太医院里的那些人没有人敢担如此大的罪责,我祖父擅专领域并非是生产,但他身为院判也只能尽力而为之。”
李幕遮听到这里,大概知道所谓的转折是怎么回事了,不过却没有出声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
裴红芍继续道:“一夜过去,最后太子妃顺利诞下一男婴,也就是如今的宁王,而那位侧妃却是一尸两命。”
说到这里,沐堂堂不由得脸色一变,大概猜测到裴家接下来的命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