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田礼又冲方主薄道:“方成纲,王爷也知道你近几年勤勤恳恳,不过效率实在太慢,这个清水县的知县之位,就算是奖赏你的多年的用心了。”
方主薄没有说多谢,只是随口说道:“我求的并不是官位,不然的话,也不会来这小小的县城做主薄。”
高田礼:“你想的是什么,我没有兴趣听,王爷就更没有兴趣知道了。好好做你的事,其他的不是你能掺和的。”
方主薄默然不语。
高田礼又看向李幕遮。
李幕遮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宁王是不是也要封我做个什么官啊?”
高田礼甚是无语,不耐烦地说道:“本来我到江南来,就是要追杀你的。怡红楼的事情,是你坏了我的大计,杀你一百次都不嫌多。但谁让那个该死的贼秃居然在王爷面前替你说话,高某只好放你的一马。”
李幕遮似笑非笑:“那我岂不是要感恩戴德?”
高田礼:“莫说王爷,单凭我高某人真要杀人,也不比捏死一只蝼蚁麻烦多少。希望你最好收敛一些,做好自己分内事,不要多管闲事。”
李幕遮:“在你们看来是多管闲事,在我看来,这就是我的份内事。”
高田礼:“不惜把自己的亲人朋友都拖入死地吗?”
李幕遮:“那当然不会。你现在要是拿我朋友的命来威胁我,那我肯定立即放弃调查赈灾粮的案子。”
“那个案子没什么好查的。”
高田礼道,“不过,你若执意要查,那也无妨,不会有人再阻挠你了。”
李幕遮:“什么意思?”
“你不是要查赈灾粮的案子吗?”
高田礼淡淡地说道:“王爷的意思是,你要是不怕死,那你就查到底。”
李幕遮:“我很怕死,但查案是兴趣所在,也不会轻易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