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问题,粮食要卖给谁。这个不好查,只能从易总管的嘴里撬出点信息来,不然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当然也可以去查查清水九仓这段时间的物流情况,只是我们没这个权限。”
“第三个问题……”
沐堂堂:“第三个问题怎么了?”
李幕遮:“有点想不通。”
沐堂堂:“你不是说那人的目的就是想把你留在清水县吗。”
李幕遮:“就是这个目的让我想不通。如果他是赈灾粮的相关者,能量应该很大才对,想阻止我查案有无数个方法,甚至地派拔杀手过来都比现在这个办法管用。”
沐堂堂:“如果是他只能用这个方法呢?”
李幕遮一愣,扭头看向沐堂堂:“你的意思是?”
沐堂堂:“我没什么意思,只不过跟在我爹身边时常听到一些官场上不可思议的操作。有的事情看似复杂,背后的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简单的方法对他的身份有碍,他只能复杂。”
李幕遮:“你说这次的幕后黑手是官?”
沐堂堂:“我只是提供这么一种可能,他到底是谁,还是要你去查证。”
李幕遮:“你的猜测很可能是对的。如果他是官,那他弄这么多障眼法就说得过去了,只不过结野衣又为什么会掺进这个局里。”
沐堂堂:“结野衣不是说过怡红楼的幕后老板是高田礼么,会不会就是这个人搞的鬼?”
李幕遮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有些迟疑地说道:“不太像。一个王爷的谋杀想对付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没必要费这么多的心思,有种杀鸡用牛刀的感觉。”
沐堂堂打了李幕遮一下:“这什么破比喻,有说自己是鸡的吗?”
“口误口误。”
李幕遮道歉两声,接着说道:“如果真是高田官设的局,那他阻挠我去去江南,岂不是说明……”
沐堂堂倏地坐直了身体,有些惊疑地看着李幕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