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鱼预判了那人的逃跑路径,纵身一跃,就跳到了那人身前:“行了,别装挣扎了,我们已经知道你是谁了。”
那人摸着墙角跑了好半天,才发觉这房间门窗紧闭,根本没地方可逃,被宁小鱼拦住之后,也放弃了。
汤不够:“谁啊,他到底是谁啊?”
李幕遮:“你还没看出来?”
汤不够盯着那蓬头垢面的瘸子看了好一会儿:“有点眼熟,但确实不认识。”
那人咧嘴笑了起来,声音有些嘶哑:“那你的忘性还真够大的,你们的命以前都拿捏在我手上。”
汤不够:“这么大口气,敢不敢报上名来?”
那人撩开遮着眼睛的乱糟糟的头发:“我,结野衣,不记得了么,你们曾经都差点死在我手上。”
“结野衣?”
汤不够真愣住了,扭头看向李幕遮他们:“他、他是结野衣?”
李幕遮点点头。
汤不够:“那还等什么,打死这混蛋啊。”
汤够:“他都成这副熊样了,有点下不去手。”
顾青瓷:“欺凌弱小的人,终将沦为更弱小的存在。天道果然报应不爽。”
结野衣干笑两声:“既然落在了你们手里,那要杀要剐愁听尊便。”
宁小鱼:“当家的,真要杀了他吗?”
沐堂堂道:“他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现在不过是一个可怜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