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再次印在了沈一斗四十几码的脸上。
李幕遮都有点不想打了:“阿斗同学,认清下现实,把婚书拿给我,我放你回去。到时候你叫人来也好,叫你爹来也好,何必这么犟呢。”
沈一斗:“不可能,我沈一斗就是死,从这跳下去,也不会向你认输求饶的。”
李幕遮手上的力道一鞋胜过一鞋:“你怎么、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停,够了!”
沈一斗终于受不了了。
李幕遮心道,真香定律果然名不虚传。
沈一斗从边上的家丁手里抢来一根木棒,递给李幕遮:“来、用这个,朝本少爷头上狠狠的敲,看看本少爷会不会喊一句疼。”
李幕遮有些担心:“你这脑袋应该不是我刚才敲坏的吧?”
沈一斗:“用鞋打架太不男人了。”
李幕遮:“好用不就行了。”
沈一斗:“不行,太丢面子了。你必须换木棒,不然的话我就告你侮辱我。”
李幕遮接过木棒:“我这辈子都没听到这种要求,阿斗同学,几年不见,你越来越重口味了。”
只一棒下去。
沈一斗就疼得满地打滚。
李幕遮:“怎么样,还是用鞋舒服吧。”
沈一斗咬牙忍着疼,还真没叫出声来:“不行,胖可杀不可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