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幕遮:“我的老朋友?你确定。能做我朋友的人本身就少之又少,能冠以老朋友称呼的就更少了。”
如愿和尚:“那你就慢慢猜吧。”
李幕从小在鱼鳞镇长大,受尽了欺负和白眼,除了代玉楼和沐堂堂,能称得上朋友的人真的寥寥无几。到了京城之后,也只是认识了顾青瓷、汤够、汤不够以及宁小鱼他们几个。但是这些人显然不会给眼前这个如愿和尚写什么信寄什么画像。
这么一想,李幕遮竟然毫无头绪。
如愿和尚看着李幕遮茫然的表情,笑得更厉害了:“那人还说你是难得的聪明人,让我小心一点。现在看来他实在是高估你了。”
李幕遮眼睛一亮:“看来你们是真的要抢劫赈灾粮了。”
如愿和尚这时候脸色才微微一变。
李幕遮知道自己猜对了。
如愿和尚:“你能猜到也不足为奇,毕竟我已经给了你不少线索。”
李幕遮也觉得奇怪,汤够和汤不够昨晚在佛像前听到的话委实有些太巧了些。
“听别人说你们寺院里积粮如山,为什么还会筹划抢劫赈灾粮的主意?”
李幕遮最想不通的还是这个问题,如果说灾民饿急了变成流寇去抢赈灾粮,或者说大盗山贼出手都不算意外,偏偏一个衣食无忧的和尚去做这种事,完全不合常理。
如愿和尚:“现在江南数省遭灾,二十余县已经没有了半粒粮食,树皮都快啃光了,你知道吗?”
李幕遮:“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筹划这种事。”
如愿和尚笑道:“正是因为知道,才要筹划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