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无比浑厚的生机,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数以万亿计的细胞,也陷入到沉绵,联合意志无法形成,所有器官功能全部停摆,感觉上,这就是一坨死物,比石头还来枯寂,似乎亘古以来就已经这样,只等着伴随岁月的流逝而渐渐朽坏。
贱鸟站在他肩膀上,貌似无奈的叹道:“真是叫人不省心呀!小小年纪,那么大的好奇心干嘛,这不是诚心给鸟爷添乱的吗?没办法,谁叫你是人家理论上的主人呐,你要就这么挂了,鸟爷可是要麻烦很多……”
一边啰嗦,它慢条斯理的交叉翅膀向外一扳,六根羽毛发出噼里啪啦的骨节爆响,咳嗽两声清清嗓子,扬起左翅对着刘鸥的后脑比量两下,就要砍下去。
“你想干嘛?!”
突然一声冷喝,惊的贱鸟腾一下窜出几十米远,几条羽毛掉落在原地,无风乱飘几个来回,咻的追上去扎回到身体的原位。
“哎呦我去,你怎么醒过来啦?!”
贱鸟在半空中稳住身体,眼珠子紧盯刘鸥,作出随时要撒丫子跑路的姿势。
刘鸥左右活动两下脖子,嘎巴嘎巴的骨节响声很脆,好像很长时间没动弹过一样,其实就是几秒钟。
他的同仁清澈明亮,嘴角一勾,没好气的哼道:“你就那么盼着我出事儿?”
贱鸟眨巴眨巴眼,不知用什么办法确定他没问题,扑腾两下飞回来,谄媚的拿脑袋蹭蹭他脸颊,嘎嘎笑道:“瞧您这话说得,人家这不是关心你的安危嘛!呐什么,您是怎么摆脱那玩意的?”
刘鸥乜斜着它,似笑非笑:“想知道啊?”
贱鸟猛点头,似乎这答案对它很重要。
“不告诉你!”
刘鸥呲牙一笑,果断隔绝这厮与自己的心理联系,让它连丁点儿的念头都别想知道,然后给石巨人和表姐发出精神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