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饱餐一顿之后,丢下满屋子的包装,他带着贱鸟施施然离开角斗场。
这时候,十几万观众早已经散去,里边是冷冷清清,只剩下打扫卫生的人在忙活。
外边广场上,也没有太多的人停留,出口更是清理的干干净净。
刘鸥沿着悠长的通道走出来,看到一辆刷着“钢铁兄弟”招牌的MPV停在那里,信步过去,离着还有二十来米,车门拉开,一名身穿黑西装、戴着黑超墨镜的壮汉弓腰下来,冲着他微微欠身,抬手礼让。
刘鸥大大方方的坐进去,那壮汉也不说话,启动车辆,往市区行进,一路稳定四十公里时速,几乎没碰到什么红绿灯,畅通无阻的抵达一座看起来比较旧的院落。
透过绿光玻璃看出去,可以发现这院落原来是有围墙的,只是在某场战斗中被扫平了,粗略的填坑修路之后,就那么放着拉倒。
原本遮挡外部视线的树木、绿化带和花坛七零八落,显露出里边建筑的一角。
这是一个很早期的别墅区,看满墙的爬墙虎和石头上的苔藓,还有风格特征,少说也有个七八十年了。
清一色主体两层,外带半层阁楼的建筑结构,独门独栋,小巧精致,两根罗马柱撑起的短小台阶门廊,带玻璃及折枝钢筋花框的木门,狭长的拱形窗户,窗台砖块裸露,有着多年雨水冲刷的痕迹。
郑城人口那么多,战斗破坏了许多建筑,根本无法做到一家一套房子的配给,大多数单身的人都是住在改造之后的集体宿舍当中,一套三居室少说能塞进去十来号,学校工厂更是人满为患。
这样的情况下,二环内闹市中,居然还有一处幽静的小别墅,刘鸥粗粗感知一圈儿,确定没有多少住户,不由浮想联翩。
“钢铁兄弟”赔偿的房子就在这里头?
刘鸥暗自猜测,果不其然车子停在里面第二排的一间屋子前。
黑超壮汉礼节周全的开门,然后把一个盒子交过去,微微欠身施礼,扭头上车开走,扬长而去。
自始至终,一个字都没说。
“呵呵,有个性。”
刘鸥掂量一下盒子,不用打开看也知道,里头肯定是一套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