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口内,隆隆轰响不住的回荡,四壁之上,狂暴的黑红能量交替起伏,对撞摩擦产生的射线暴不住的扫荡,如同无数把犀利绝伦的镰刀来回的收割。
但不管是多么凶猛的威势,只要打在贱鸟的身上,都如同春风化雨一般的减弱,又或者直接穿透。
风暴激荡碰撞之下,声音如滚雷连绵不断的产生,在焖锅一样的环境中反复叠加,别说寻常的呐喊,就算引爆一颗手雷,都不见得能引起多大波澜。
贱鸟哭诉了一阵儿,忽然放下翅膀,幽幽叹道:“唉,连个观众都木得,鸟爷白搭一番精彩表演啦!”
它来了个金鸡独立的姿势,一只翅膀横报光秃秃的胸前,一只叉开前端仅有的三根羽毛,托着肥嘟嘟的下巴,歪斜脑袋瞅着旁边,眼珠子咕噜噜乱转,自言自语道:“没道理啊,主人看起来笨笨的,应该不会知道了本鸟的根脚,顶多有点怀疑,这么冒失的把俺丢进里边来,是根本不心疼呢,还是故意试探?”
“emmmm,好像都不算,或者他其实都没过脑子,想到就下意识的那么干啦?哎呀呀,那可真是糟了个糕的,想鸟爷堂堂一代奇葩,落在这么个啥玩意不懂的主人手里,真是暴殄天物,浪费鸟才呀!”
贱鸟煞有介事的分析原因,结果越分析越混乱,好像哪一条都对,又似乎都找不到有足够说服力的证据。
七拼八凑十几条过后,它烦躁的一甩脑袋:“哎呀算啦,动脑筋这种事情,根本用不到本鸟亲自来搞嘛!明明动手就能解决的麻烦,费那个事干什么,直接一锤子敲上去,啥都解决了……呸呸呸,又串台词了。”
它自问自答、自娱自乐了小半天,脑筋总算回到正路子上,小翅膀往腰间一掐,歪头乜斜着交织成一坨的红黑能量,啧啧嫌弃:“你说你们俩也是的,明明各自让出一部分身体来,就能完美的融合在一块儿,非得寸步不让,要把对方完全吞掉才肯罢休。何必呢,何苦呢?还得劳动鸟爷来替你们解决纠纷。”
“鸟爷也不知道谁是谁非啦,咱们干脆抽签儿,挑着谁算谁有道理,都没意见吧?没有,就这么办啦。”
它很没诚意的问答,中间都没有丝毫停顿。
说完,右翅膀向前一捞,十几种交错的射线被它截取了一点儿,约束在篮球大小的逼仄球形空间中。
这些射线里面都贯彻着激发者的意志,无论红烧肉还是祂吞噬的黑暗怪物,等级都在那里摆着呢,发出的每一丝能量都是本体意志的延伸,截断之后依然不会立即崩解,而是如活物一般保持原来的形态,并更加疯狂的在里面左冲右突,冲撞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