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皇一口气说完:“她的终极形态,需要得到我的终极成果;而我若是能夺取她的一切,便可补足自身缺失的一块,同时兼具毁灭与重生的双重力量。这在你们的文化中,可称之为大神。”
“从等级阶位上,或者也能冲击一下秘不可测的神境,但想要达成却无比困难。”
“云烬不可能牺牲自己来满足我的需求,我也是一样,两者之间只能活一个的结果,注定会成为不死不休的仇敌。”
“我们之间的战争,把世界最后的一点生机都打没了,祂迅速陷入衰亡,只剩下一点根基还残存,便是我们两个。”
“到了这时候,我彻底明白了,其实最后我们都不会存活,拥有了一切的那一个,同时也会转变生命形态到另一种结果,那已经不能称之为活着了,即便永恒,也只是无知无觉、麻木不仁的泥胎木偶,与没有觉悟的机器没有任何分别!”
“由此我开始怀疑一切,并追根究底,同时躲避云烬的怨恨纠缠,辗转过许多世界后,我大概知道了一种最大的可能。”
“我们是被创造出来的,那个世界的一切,都是精心设计好的,那是一个跨越无数岁月,付出巨大资源和耐心,想要得到一个未知结果的实验!”
说带这里,鬼皇的眼睛里竟然有了泪光。
明明只剩下一道影子,却依然表达出深沉的悲哀,那伤痕记忆该有多刻骨!
刘鸥感同身受,只有默默的表示支持,除此无能为力。
“我曾想要找出幕后黑手,问清楚问什么要这样做,后来明白了,那根本毫无意义啊。在高等生命眼里,我们与蝼蚁其实没分别,从生命本源就刻印着设定信息的实验体,没有资格问操作者为什么,只因你的生命和一切,原本就是人家创造出来的。”
“我们,都是身不由己啊!”
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
从出生到死亡,整个过程都只是其他人手里摆弄的棋子而已,你曾经所谓的自由与荣耀,在祂们看来不过是动物园笼子里的猴山王座争抢,不值一晒。
鬼皇看着刘鸥,笑的惨淡,“你知道那一刻,我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