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一声,他握紧拳头当空一挥:“好,都跟着我一起上!”
说话间,一道红光倏然在拳头上绽放,亮闪闪红艳艳那叫一个各色。
黝黑青年一个箭步冲到围墙下,咬牙切齿的闷吼着,一拳捣在粗糙的水泥面上,墙壁好似被烈性炸药轰击,足有两米直径的一段轰然粉碎成渣渣,怒涛般的力量卷着灰尘向内喷涌。
青年毫不迟疑,一脚迈进去,再返回头露出半边上身,冲着人们一招手:“跟我来啊!”
“他真进去了啊!”
“竟然真的没事,看来里头确实没有守卫啦!”
“那还等啥啊,赶紧的,快进去拿东西,晚了可就啥玩意都不剩!”
“快走快走!”
“哎呀谁踩我脚,你赶着去投胎啊!”
……
有人带头,没有危险,聚集起来的这一伙子人才轰然相应,争先恐后的呼啦啦冲向豁口。
整个西城区,这群人可算是行动最快的一拨儿。
若是有熟悉他们的人在,仔细分辨一番,可以确定这里头没有一个是安生货色。
在平时工作中,他们基本上是能少干绝不多干,被迫无奈才安守本分,怕死怕累怕担责任,但喜欢赚小便宜,什么事情上都想走捷径、耍小聪明。
总而言之,就是一群不求上进的货。
少将在的时候,全城拧成一股绳,他们这种人不敢蹦跶,但也因为表现不佳,在按等级和贡献给予定量供应时,就会比其他勤快人少一些、差一些。
他们并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反而认为是遭到了歧视和迫害,忍受不公正的待遇,这是别人的不对。